|全職|夜半(完)(黃喻)

2013/11/04

最近藍雨戰隊的整體狀況不太好。

藍雨是比較喜歡嘗試各種戰術風格的戰隊,聯盟中除了興欣外,大概就屬藍雨最擅長以各種選手特色為中心展開戰略。藍雨這賽季確定拿到季後賽門票後,最近幾場比賽似乎開始為冠軍之路鋪墊,嘗試了幾種新的戰術,不過不知為何至今仍抓不好節奏,連連失利。這次客場對上微草以9比1的比分輸掉比賽,自然又免不了被一陣關心。

事前早預測到記者會大概會是什麼戰況,大多數時間都由黃少天搶著敷衍記者刁鑽的問題--反正大概也不會有人真把他說的話寫進報導中--在垃圾話連噴的過程中,黃少天還有閒情逸致瞥一眼坐在長桌首位上的喻文州,青年笑笑著,看起來像早已調整好了失敗的負面情緒。


才怪,這騙子。黃少天在心裡咕噥道。



***


當天晚上凌晨快兩點。

一片深夜的靜謐中,青年悠閒地倚在房門旁,面上沒有流露出任何不耐。青年省了開燈這道程序專心等待著接下來會發生的事,像蟄伏著等待獵物的獵人般。

等待,這是他這聯盟著名的機會主義者最擅長的事。


「叩叩。」

聽見門被敲響的瞬間,青年立刻反手旋開沒上鎖的門,將廊道上的人扯了進來,動作一氣呵成,迅快流暢地如同獵豹從起跑到加速完成的極短過程。黃少天將來者壓在門邊的牆上,用眼角確認了一下電子鐘後帶點揶揄地說。


「比想像中還早啊?」

「隊長。」

來者正是藍雨的精神中心兼隊長。此刻杵在牆壁和自家副隊長的雙臂間,喻文州沒有回答,而是主動將雙臂環上了黃少天的頸子,一如他過去這種情況下會做的。

「嘖嘖,今天這麼……急,看來連輸四場壓力很大啊?」黃少天好不容易在綿密積極的唇齒嬉戲中抓到空隙,趕緊掙脫制錮將人往床上帶去。這時間點隊友們是都差不多睡了,但他可不想在門邊辦事賭一賭運氣。


「好了好了自己快把衣服脫了,一早還要回G市去呢!為了等你過來我可累了都不能早早上床睡覺,我說隊長你這輸了就要發洩的毛病可不可以改改啊?」把喻文州扔上床,黃少天的氣息還沒調整回來,卻仍然邊喘氣邊吐垃圾話,這異樣的堅持也實在可稱得上了不起。

早有心理準備的黃少天三兩下就把衣服扒光,接著便轉身看喻文州還在慢吞吞褪睡衣,要不是知道現在喻文州不會理他,黃少天還真想建議他別再帶要解鈕子的睡衣到客場比賽了,節省睡眠時間啊!瞧喻文州這手速,要是不知情的人撞見這一裸一衣衫半褪的場面,指不定還真會搞錯到底想做的人是誰了!

喻文州狀似悠閒地脫掉睡褲後,黃少天乾脆不等他繼續脫衣秀了,趕緊把人撈來塞進被窩裡,狠狠咬上對方的鎖骨。喻文州吃痛地哼了一聲,不過那短促的鼻音又不盡然是痛苦。

軟滑的舌尖緩緩舐過方才留下的齒痕,黃少天一路向下攻佔對方胸前的敏感點,空閒的手覆上喻文洲州褲,另一手則滑到被冷落的另一側胸尖,使勁一扭,便聽見平常溫和對隊員們下指示的嗓音立即吟哼出難以想像的情慾音色,被他挾持住,原本還只是半勃的器官則迅速充血變硬。

如果可以,黃少天也不想要用這樣的做法。他一直都很正常,不論是情趣方面,或是性向方面,想對喜歡的人溫柔再自然不過了。而現在卻不得不違反本性,對這名理該是同事兼好友的青年如此粗暴,一切不過就是順應對方希望--因為對那名正壓在他上方的青年而言,這並不是做愛,只是一種發洩,越是蠻橫,就越能排解掉壓抑在心底的那股苦悶。


黃少天還記得很清楚,喻文州第一次深夜造訪他的那個晚上。

那天是喻文州接任隊長後,藍雨第一次在季後賽輸掉,黃少天自己那時也因為太過不甘心,直到深夜還在一個人偷偷復盤,才看得正悔恨就聽見了突如其來的叩門聲。他原以為是喻文州猜到他違反指示不睡覺所以查房來了,戰戰兢兢打開房門後,站在門外的是喻文州不假,但樣子看起來卻不太對勁。


「隊長?」黃少天試探地出聲,對方反常地一言不發跟著他進門,還不等他再度詢問來意,喻文州便已經抓著他上臂一把拉過,直接便吻了上來。

饒是黃少天這樣無時無刻不處在冷靜狀態的人也不禁呆住了,被朋友吻這種事情可從來不在他能預測的事情發展中啊!

「喂喂喂?隊長你怎麼啦以為突然做這麼驚悚的事我就會被嚇到了嗎?該不會是打賭輸了吧是誰出這種壞鬼主意的啊應該是那個研發部的傢伙吧肯定是他!他是不是還要隊長你帶攝像頭過來啊交出來速度速度!」

黃少天是真的被嚇到了,嘴上霹靂啪啦的連珠炮一樣說個不停--只是他嚇到的反應看起來跟平時沒什麼兩樣而已。


「安靜。」喻文州周身的氣勢不同平常,甚至稱得上強勢,讓聒噪的黃少天都閉上了嘴。

--於是黃少天就經歷了人生初體驗,不論是和男人的第一次,還是整體來說的第一次,全都獻給了隊友兼好友的喻文州。


所以當隔天黃少天半悲憤地到飯店餐廳吃早餐,卻看見沒事人一樣微笑招呼他的喻文州時,簡直要懷疑昨天的事是一場情緒太過激動而夢到的春夢了。

這太沒道理太不科學了!那傢伙應該比他還累才對啊!看他昨天結束後晃回房間時都已經快走不穩了!黃少天狐疑地吃著飯,倒也不想在藍雨眾人面前問這種事情。而經過一整天觀察後,黃少天印證了一個結論。


喻文州對前一天晚上自己做過什麼驚世駭俗(?)的事情完全沒有印象--基本上就像夢遊那樣。

自己的貞操竟然是被一個夢遊的傢伙奪走!黃少天鬱悶得都想沖上去告訴喻文州真相了,誰讓他嚇死別人的小膽兒後自己在那邊沒心沒肺地笑著跟別人聊天。

這傢伙,看起來好像失敗後立刻就放下了負面情緒十分理性,那全都是裝出來的嗎?這披著老實貓皮的傢伙!又沒人規定隊長一定得要心理素質多強大!瞧他壓力大得都對他可憐的副隊長做了些什麼?還有沒有人權啊?


--都夢遊了,這得是壓力多大啊。

黃少天又用眼角觀察了一眼正和俱樂部人員檢討著回去後要怎麼調整訓練計畫,顯得相當積極有精神的隊長,難得十分安靜的扒完了飯。

從那之後這幾乎都成了慣例,藍雨輸掉比賽後的那天深夜神志不清的喻文州就會晃進他的房間,把體力耗盡後再回自己房間睡覺,熟悉地讓黃少天都要懷疑喻文州到底是真夢遊還是裝糊塗了。

喻文州做那些事時從來不是清醒的,不過黃少天神智可清醒著,他默默地觀察喻文州的狀態,然後調整自己在隊上的位置。藍雨的正副隊長一直都是這樣運作的,由喻文州承受著大部分的攻擊,再由潛伏在測的黃少天處理危機。


只是黃少天偶爾也會擔心,這看似牢固的相生機制會不會有崩解的一天。榮耀場上一明一暗彼此配合是喻文州和他都心知肚明的,但是場外的這些呢?喻文州不可能沒感覺到有這麼一個晚上的「夥伴」存在,他是怎麼看待的?據黃少天觀察,「白天的喻文州」從未試圖瞭解是誰在他身上製造了那些曖昧痕跡--這表示對他而言,那些對象是誰一點都不重要。

黃少天一直都很好奇,要是那天晚上喻文州來敲他門的時候,他已經去睡了沒聽見呢?是不是這之後就由其他人代替了自己的位置?


這對他也太不公平了吧!他可是勞心勞力,出力又出汗又出精啊!卻被設定得好像日本小黃片中那些戴著面具對主角上下其手的龍套男似的!每次看喻文州騎在他身上扭著腰,狹長的眼睛笑得那麼誘惑,結果基本上卻是對著一個不知道是誰的人笑時,黃少天就直想報復社會。最後是全都報復到了喻文州身上,而藍雨隊長的壓力也因此消解。


就這樣來看他這裡還真像是那種企業大老闆晚上偷偷去排解壓力的高級SM俱樂部啊?還免費的。黃少天在心裡吐嘈道。

這場不知道該不該稱為性事的床上運動並沒有比以往持續更久,快要瀕臨尾聲時,黃少天望著身上那人被情慾染上水氣的瞳眸--那裡面映照出的並不是他。


而自己的視野裡,卻早已不知不覺只剩下了喻文州--這真是太不公平了啊?一陣悲憤(?)的黃少天突然就起了一點惡戲心。


用手肘撐起上身,黃少天附到對方耳邊,第一次輕輕喚了對方的名字。

青年的身軀微微一震,早已到了高潮邊緣的器官抵著黃少天的腹部爆發出來,噴濺得兩人緊貼的肌膚一片狼藉。黃少天看著跨坐在自己腿上的青年眼神突然恢復了平日的清明,見到他先是一愣,低頭看了看兩人的樣子,又再度怔了一下。

最後,喻文州再度看向了他。
在賽場上以冷靜著稱的喻文州,當場面失去控制毫無辦法的時候甚至會放棄操作,等待反擊的時機再度來臨。他向來就是這麼理性的一個人。


而黃少天,從來沒有在喻文州眼裡找到過這種萬念俱灰,名為絕望的情緒。

--他突然就後悔起了一時衝動叫醒對方的舉動。


------------------完

第一次寫了喻受,真開心!!全程都騎乘位真是太滿足了不愧是全聯盟最色氣的男人喻文洲!!!(那是你覺得) 雖然喜歡上個性活潑開朗的江副,但是我心中會想艹哭他的基本上就是喻隊和張副了,人生真美好^q^

喻隊溫和隱忍的風格真是不能更萌!
冷靜得可以放棄操作什麼的太萌了啊!!
我覺得他應該比鄭軒更壓力山大真的,只是他有合理的能量釋放管道

&這篇沒有BE,是兩情相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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